徒劳的精卫

 「宝贝！对不起……我、我好无能……」

    「……我……我还总是对你做坏事！」

    她喘得几乎窒息：「我会不会死掉……可是我很该死……我……我对不起你……」

    「怎麽会呢……你怎麽会对不起我呢？别想太多。」男人一遍遍抚着她的背，随即犹豫了一下，「你回娘家时……有发生什麽事吗？或是……去了哪里？」

    女人那时意识恍惚，却依然下意识绷紧了神经：「没有……我哪儿都没去……哪儿都没有……」

    男人没再说什麽。他信了——或者说，他选择相信。

    那天晚上，在他无微不至的陪伴下，心悸才渐渐消退。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直到天亮。当那股恐慌与罪恶感随风散去後，身体轻飘飘的，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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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如果我一直心悸，一直像那天那样歇斯底里，甚至想不开……怎麽办？」女人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那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男人声音温软。

    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干嘛这麽客气？在一起这麽多年了，如果哪天我也需要帮助时，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当然，这也不一定。我本来就不求你回报什麽，只是因为我爱你而已。」

    「嗯……」

    女人抬起眼望向他，男人也低头凝视着她。

    岁月已将激情磨成平淡，可某一瞬的对视，仍能擦出一丝温热的火花。

    两人再次吻上，随即分开。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剩下的自己来吧，总不能连衣服都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