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约炮纪录

好了？」

    「不是没有要继续了吗？」她皱起眉，理所当然地回答。

    「哈……也是。」他套上衣服，「走吧。」

    回程途中，他偶尔寻找话题，她只是淡淡回应。她清楚自己今晚冷得不像话，并非刻意为之——只是这种无法见光的关系，本就不该存有过多的想法与举动。

    车门开启。没有拥抱，也没有挽留，只有一句平淡的「可以下车了」。

    她看了他最後一眼，拉开车门走入夜色。

    人生中第一次疯狂的夜晚，就这样划下了句点。

    ---

    後来，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夜晚。走在路上，有时仅仅是擦身而过一股相似的木质香气，也会让她停下脚步。那个男人准备得周到，行为充满尊重，在她喊痛时便立刻停止。

    这样的人，确实不好找。

    她甚至考虑过再约他一次。然而讯息发出去後，便再也没有收到回音。

    或许是那晚她过於冷漠与防备，手足无措的生涩表现得太过明显；又或许外表不符合他的偏好。也可能对他而言，本来就只是一夜而已。

    她决定将那段记忆封存在心底，转身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

    鸟笼依然精致，有遮风避雨的港湾，有衣食无忧的安稳。

    她对着笼外的世界微微一笑，收拢了刚刚萌生的翅膀，安静地栖息在里面。

    至少这里不会让她受冻挨饿。至少在这里，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是否拥有独自飞翔的能力。

    而他分明清楚她阴暗的那一面，却依然为她打造了这样一座温柔的笼子。

    所以，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