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他的衣服

   她没有回答。

    陆泽也没有追问。

    他收回手，正站起身，顾思晴却转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两人一坐一站。

    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你真的要去书房？」

    「嗯。」

    「躲到我的衣服烘乾？」

    「不是躲。」

    「那是什麽？」

    陆泽低头看她。

    「是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只顾自己想要什麽。」

    顾思晴的心像被那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也正因为记得，才敢在此刻将他留下。

    「陆泽。」

    「嗯？」

    「我穿你的衣服，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叫你替我吹头发，是故意的。」

    陆泽眼底的情绪骤然一沉。

    顾思晴的指尖仍抓着他的衣袖。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

    可她没有放开。

    「你说过，你想做什麽会直接告诉我。」

    「嗯。」

    「那你现在想做什麽？」

    陆泽看了她很久。

    「想吻你。」

    他的声音低哑。

    「想把你抱起来，带进房间。」

    每一句都没有绕开。

    「想把你的衣服脱掉。」

    顾思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陆泽抬手，指腹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她敞开的领口。

    没有往里探。

    「也想看你明天早上醒来，还穿着它。」

    那些被他压在安静表面下的渴望，一句比一句更直白。